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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k's paradise6月29日 傀儡謡 怨恨みて散る演唱:西田和枝社中
作詞・作曲・編曲:川井憲次 縱使無月照日夜 ひとひひとよ つきはてらずとも
虎鶇悲啼亦如昔 かなしみに ぬえとりなく 驀然回首百花殘 わがかへりすれど はなはちりぬべし 宛似心慰杳無蹤 なぐさむるこころは けぬるがごとく 諸神集新世 あらたよに かむつどひて 夜明虎鶇啼 よはあけ ぬえとりなく 花開向神祈 さくはなは かみにこひのむ 浮生空自哀 いけるよに あまみがかなしも 夢已逝 いめはけぬ 恨飄零 うらみてちる 几年前很喜欢日本动漫的朋友推荐了攻壳机动队给我看,看完了GHOST IN THE SHELL:INNOCENCE 我才发现原来漫画也可以这么深刻。然而最爱的还是其中的3首配乐,据说川井宪次用了八年的时间才完成了这部电影的全部配乐。电驴很好很强大,终于让我找到这张原声碟。此曲是复刻宗教性质的神曲“谣”,是铃鼓合奏的曼妙结合,每一次铃音的颤动都能触及你的灵魂。填词也是用的日文古语,无比佩服写出此篇翻译的台大的学生,没有对东瀛文化的深刻浸润怎么也体会不出此等意境。 6月6日 哪里是出路回来小岛也有数月了,又渐渐融入了鸟岛的生活轨道,又渐渐的被安逸的生活弄的麻木。反正拿着不多不少的工资也不用为生计而烦心,这种感觉可能在国内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国内的收入差别太大,少数的富人不会不炫耀,而不富的人们总是时刻被各种奢侈的上流生活的种种传闻包围着,网上报纸上永远充斥了大手笔的新闻,他门鄙视是因为嫉妒,如果有机会成为了富人他们照样会重复着同样的轨迹,露富不惊人死不休。打工族们永远象上紧了发条似的奔波劳碌,拿出整月整月的工资也要买奢侈品牌,买不起包也要买上千块的手机链,并且很有品味的鄙夷A货即A货的持有者,坚决的同他们划清界限。经常会悲观的想,上一次上帝让大水泛滥就是因为对世风的失望,我们现在比诺亚的时代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重归正题,花了二个月把卡上的数字由负变正,心里痒痒的又开始小小的挥霍,换了手机,钱包还有在吴先生和金女士的无偿援助下换了车,可是生活并没有变的更让人上进,缺少的是俗语中的“奔头”,在国内作的种种规划和踌躇满志又不见了踪影,生活的圈子开始收缩。没有了活色生香,直到变成几个暗淡的点,而我就龟缩在这几个小点之间,无处伸展。责任和压力这几个大字越来越清晰,自己却只是转过头去佯装不见,小心的躲开那些触动我的东西,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忘记了从哪本迷信书上看来的,我是属于为了别人而活的一类人,太注重别人的感受或是看法,总是改变自己设法迎合别人,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一辈子都在作茧自缚,时刻不停歇地做与自己的斗争,活的很累。
小小的感慨下,周五最后一日,加油了。 3月28日 光复小岛临行前一天又去了扬州知名的大三发廊剃了个自鸣得意的发型,其实也没啥型可言,而且每次剃成这样都会闻者落泪见者惊心,不过自我感觉甚好,所以每年要剃一次。今日算是安顿下来了,闲暇后院踏茵,发现去年某次酒后呕吐处的草坪还没有长出来,心里就仿佛写了到此一游似的甜滋滋。Damn new zealand, i am back。 2月16日 本命年真的过去了么?老吴下飞机在扬州没呆两天就到了海南,一住就是3周。海口吧天气差我也认了,三亚竟然也是阴天。老吴早就盘算着在三亚玩个痛快,到了蜈之洲岛上。滑水,潜水,拖伞,摩托艇。。。那是一个便宜阿。三亚的海滩比奥克兰还好,可惜就是看不到太阳,水温就只有20度。老吴咬紧牙关换上泳裤,外衣一脱那鸡皮疙瘩就密密麻麻的冒起来了,然后穿上湿漉漉的潜水服,用宝贵的体温焐热衣服,更要命的那潜水服膝盖处还是破的,一下水就有海水灌进来,当时肌肉就僵了,差点就抽筋.然后挂上大铁腰带和氧气瓶,凭空重了20多公斤,人就忍不住要往后倒.再看一眼海里,上来的人都是挂着长长的清鼻涕~~~~ 老吴当时一咬牙就漂出去了,悟性甚高的学会了怎么用呼吸器,教练连个脚蹼都不给,每个人都像老鹰拎小鸡的被教练拎着潜,海下真的有珊瑚和珊瑚鱼,不过好像那些珊瑚已经死掉了,有些发黑,海葵海带的也有很多,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耳朵,一直有种玻璃结冰破碎的那种噼里啪啦的声音,耳膜被压得疼.出水的时候更痛苦,脚都哆嗦了,本来想去玩摩托艇的,穿着潜水服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冷得不行了只能作罢.脱潜水服的时候简直就想把自己的一层皮给撕下来,海风一吹就开始打摆子.冲淡水的地方只有冷水没有热水,浇在身上都不觉得怎么冷,可见体温都降了多少,旁边的小姑娘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浑身都在抖.穿衣服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了,然后不停的打哈欠就想睡觉.好不容易打足精神开30公里回酒店,倒头就上床睡觉.
本来来海南一门心思就想着吃海鲜,吃了好多地方,发现价格也不如想象得那么便宜.味道也一般般,龙虾螃蟹哪里都有的吃,只有海螺种类有很多没见过的,可是除了壳子长得不一样,肉的味道都一样的.吃的时候想,如果把鼻涕虫煮煮吃了,味道应该也差不多把.
老吴18号飞广州,nizo和joy同天飞回新西兰了,dd 19号飞,所以都见不到了。唯有jacky还能碰上了。苍天啊,就让我见一次太阳吧!!! 12月7日 为了忘却的纪念年底果然很多人过生日,看来数二十多年前的春节假期,大家的爸妈都没闲着。昨儿是我徒弟的生日,同时她又踏上了祖国的土地再不回到新西兰这个小岛来了,所以老吴又绞尽脑汁码了点字出来。是以纪念逝去的年月。想来和徒儿认识也有2年了,按说还要从我当时的flatmate说起,当时老吴打着学习英文的旗号搬到了洋人的homestay,遂结识了Iris, 坊间流传的别号乃人间小喇叭,万事包打听,碰上老吴甚是投缘,而且我们二人皆是自来熟的类型,没过几日就把老吴政资面貌家庭出身组织成分全摸透了,结果过了几个月之后,老吴和女友掰了,Iris本着无私的国际主义精神,看到当时老吴甚是落魄,所以主动建议把其闺中密友介绍给老吴,老吴欣然同意,于是就有了历史上有名的7人众会餐事件。此事乃是老吴组织的,时年当是在公元2005年7,8月间,是日也,天降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阴风大作,本来就是不好的预示,可惜老吴热情过头未能注意,列席的有老吴,老翟,老王,老李,iris,我徒儿及另外一个女生,男的除了我全都有家室了。。。所以用意甚为明显。是夜在la porcheta吃了晚饭后保龄球,其间觥筹交错众宾欢也,老吴暗自以为还going on 挺well的。结果事后连约数次而未果,老吴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自iris处询问,原来是嫌老吴当日表现不够沉稳,颇有纨绔子弟之风,老吴真是比窦娥还冤阿,当天几个老爷们大气都不敢出,比小媳妇还害羞,全靠老吴一人左右逢源撑场面,这不活泼点能行么。老吴听后心灰意懒,遂沉迷于夜夜笙歌声色犬马之中,几近迷失自我,往事虽已,仍不堪回首。老吴并未气馁,拐弯抹角还是弄到了msn,随后一年多内好歹也混了个眼熟。时光刷刷的流过,转眼间到了公元2007年,事情总算是有了转机,经过一系列偶然和必然,老吴总算是能证明了自己其实也是个好同志,要不然也成不了师傅不是。当然此事也充分证明女人第一感觉的不可靠性。to be continued..... 老吴这几天俗物缠身,焦头烂额,全部身家危悬一线,几于破产边缘。能有如此文思实属不易,来日方长,待日后再慢慢续上 11月7日 妹妹生日快乐很久没有写命题作文了,但时值妹妹的生日,嘱余作文以记之,遂有如下。 虽然口口声声地称作妹妹,但其实是堂妹,可是如果加上了这个“堂”字自己就会觉得疏远,所以从小到大就只叫妹妹,每次和别的人说起来,别人都会先意味深长的长哦一声,然后又按耐不住好奇的问,你还有个妹妹啊?于是我又得不厌其烦的费上半天口舌convince别人我不是暴发户出身,并且我爸妈严格遵循了党的独生子女的政策。 妹妹和我生日只隔3天,同为天蝎座,在我这个迷信的人看来一定是因为星座的关系,才使得在堂兄弟姐妹中我们最为亲近。我们同样会时不时地多愁善感一下;我们同样地重视朋友,觉得孤独的人生毋宁死;我们有同样的审美观;我们同样缺乏持之以恒的精神;我们同样沉迷于物质世界,永远觉得钱不够用。 其实每次也只有回去能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我的印象里总是有5年前去上海路那个家吃的饺子,和姐姐的导师以及埃塞俄比亚的师母吃了顿饭,结果还半路跑出去看电影了。3年前去了从来没去过的小城,然后去吃了城里唯一的一家,并且是刚刚开张的快餐店KFC,之后穿过了极富江南特色的老城民居,并且花了2块钱买门票逛了一趟公园;今年初去吃了日式火锅,去恒隆买了第一件奢侈品(从此妹妹走上了奢侈品这条不归路-_-),还蹭了西西一顿梅隆镇。 妹妹你在我眼里永远就是个孩子,虽然你极其反感我叫你小朋友,可是我时常会把你当成女儿的感觉,而且是无条件的溺爱,如果我将来有了女儿,我对她最好也就不过如此吧。 亲爱的妹妹,祝贺你成年一周年,你要好好挥霍自己的青春,享受你的幸福。 以下是老照片~~~~~ ^^ 9月18日 幸福的原点,破产的边缘今儿个申请了年假,paid加上unpaid leave,很长。。。很长 。。。明儿个去问机票,决定还是坐国航,因为可以在澳洲转机,顺便去探视可爱的妹妹,不然摘不掉“没良心的哥哥”这个大帽子。
老爸忽然打电话来说要给寄新手机,我说我不要,他说那你要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缺,他说那我把手机寄给你。算来出门这么多年,每年老爸老妈都支持不少,实在不想他们再负担什么,可是他们反而倒不习惯了,好像一年省了那些钱反倒不知道怎么用。老妈明天生日了,听从了小刘的建议给买了堆液体钙葡萄籽蛋白粉之类闻所未闻的东西,沉甸甸的一大盒寄出去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全部吃掉。记得我刚来新西兰3个月她过的生日,我花了50块给买了个皮夹子,当时还考虑了好半天,其他每年送的东西印象都不深了,只记得初中的时候花了20rmb买了两个花瓶送她当生日礼物,花瓶什么样子我都还记得,是粉红色的底色加上白色的很印象派的花,可是怎么会送这么无聊的东西我就想不起来了。老爸的生日我就没那么重视,送过香水,打火机,保暖内衣,雪茄,男士护肤品,蓝牙耳机,其中,香水他从来没用过,内衣后来我自己拿来穿了,耳机估计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怎么用。zorro有次跟我说,他这辈子,在父母去世之前都是要为他们活着,在他们去世了之后才会干些自己想干的事情,当时听了有点震惊,仔细想想,谁又不是呢。
从这个月开始的两个月之间,都是很重要人物的寿辰,老吴账户存款是刷刷的往下跌,老吴还在等朋友鉴定,如果结果positive就花3个月存款买一把刀,这样的话过年回家就只能在北京下飞机了,因为似乎每次只要深夜出关是没人查行李的,去年老吴忐忑不安的怀揣5把刺刀下飞机,结果是昂首阔步的走出空无一人的边检。 7月29日 HELLO WORLD老吴终于差不多快度过精神低潮期了,看着日程表又渐渐变得密密麻麻,那个有活力的积极向上的老吴终于渐渐附体了,life is full of meanning again.这种精神低潮是大潮,不是对于天蝎座来说一个月来一次的小低潮,这种是半年到一年才来一次的,老吴记忆里上一次是去年初刚毕业的时候。老吴是极易陷入低迷的,其显著特征就是想一个人呆着,除了吃饭睡觉上班就什么都不想干,msn一直开着但是永远隐身,就得这么着蛰伏好几周,同时会觉得生命是多么的无聊,自己是多么的可悲,回想起来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
老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身边的朋友们都很上进,老吴无形之中就有压力,是你们让老吴能keep positive attitude and be humble,如果不是你们,老吴现在无法想象自己会是在什么样的境地,THANK YOU ALL. 6月27日 其实我还是个很贪得无厌的人最近上班上的很辛苦,班本身并没多累,相反比较轻松,和很多工作比起来也不算枯燥,其实还蛮有在国企吃大锅饭的感觉.自从订了个换车的目标,老吴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爆发出来的干劲,一周7天加了4天班,加班的话到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回家。就这么干了两周,静下来的时候想一想又忍不住会有点迷茫,会有点鄙夷自己,觉得靠拿死工资来额外赚钱实在是件很蠢的事情,觉得有加班的时间不如去学点什么东西。可是如果把加班的时间用在学习上又会使自己的存钱计划看起来更漫长,所以权衡之技似乎还在于干皮包公司上。仔细回想起来老吴打过的不同工种还真不少。老吴的第一份工作是PIZZA HEAVEN送外卖,干了两周没有拿到工资还倒贴了汽油费。然后在火锅店端盘子,后来效益不好被老板精简了。接着还有沿街给信箱送垃圾广告,而且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到底有没有拿到钱。接下来就是洗车场洗汽车工,办公室清洁工,汉堡店服务员,手机推销员,基本上说来和底层劳动人民从来没有脱离过,老吴的目标就是从劳动密集型产业跳到技术密集型,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5月4日 听到的只有离别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篇文章了,很久前看过,不知为什么看了之后印象就一直很深刻,可是连名字都忘了,结果今天无意又看到。
文字情节很平实,却有种淡淡的忧郁,暗含的是对逝去风华正茂的感伤
清 水 塘 --------------------------------------------------------------------- [苏]尤里·纳吉宾 我们中学时代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堂课结束了。虽然前面仍有漫长而艰难的考试,但是中学的课程再也没有了,往后将是讲座、讨论会、或参加就某一问题的学术研究,──全是成年人的字眼!──在高等院校的阶梯教室和实验室进进出出。但中学的小课堂和矮桌椅不会再有了,我们中学时代的这十个春秋就在那熟悉的、有点儿沙哑的铃声中悄然逝去了。还记得那铃声从楼下的教师办公室里慢慢悠悠地传上来,传到我们十年级所在的六层楼时,总要迟一小会儿。 我们激动,我们欣喜,同时又不知为什么怀有一种依依不舍的眷恋之情,想到自己在转瞬间由中学生变成了一个有资格结婚成家的大人而感到腼腆,茫然不知所措。大家在楼道和教室里徘徊,仿佛害怕走出校园,落入一个茫茫无边的陌生世界里去。我们的心头萦绕着一缕不可言状的情感,犹如在逝去的十年当中,彼此还有什么话儿未全说完,中学时代的生活尚未过够,身上依然保持着少年的天真稚气,似乎这一天忽然使得我们茫然无措。 敞开的窗口映出湛蓝的天空,窗口上的几只鸽子从粗嗓眼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热烈的叫唤,苍翠的树木散发的清香和洒过水的柏油路所蒸发出来的气味混杂再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热尼娅·鲁米扬采娃朝教室里探了探头: “谢廖扎,打扰你一会儿行吗?” 我走到走廊里。在这不寻常的日子里,热尼娅也显得与往常不太一样了。她的衣着象往常一样有些古怪:那条去年就显小了的连衣裙,短得遮不住膝盖,外面套着一件瘦小得连胸前都扣不拢的毛衣,里面衬着洗旧了的白绸衫,脚穿一双圆头平底童皮鞋──这身打扮象是从她妹妹那儿拿来的。她那头浓密的淡灰色的柔发虽用许多发卡和小梳子勉强别住,但还是散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前额和面颊,而且有一缕额发时常垂落到她那短小的鼻子上,总惹得她气恼地把它撩开。与往常不同的是,她面颊上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忽而严肃正经、忽而漫不经心的灰色大眼睛里,闪耀着生气勃勃、亲切动人的光芒。 “谢廖扎,我有句话想跟你说:咱们俩十年以后再见面吧?” 热尼娅从来不开玩笑,所以我也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将来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热尼娅撩开那缕讨厌的额发,说道。“知道吗,这几年来,我一直很喜欢你。” 我一直认为热尼娅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而且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感情。她的全部身心都扑在共青团紧张的工作上(她是我们的团小组长),沉浸在对星球世界的幻想之中。即使在百忙之暇,她嘴里所谈的也都是恒星、行星、日珥、运行轨道及宇宙航行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别的。我们当中只有一小部分同学对自己未来的前途有所考虑,而热尼娅从六年级就立志要当个天文学家。 我和她从未有过亲密的交往。我们俩同级不同班,平时也只是因团的工作才有接触。几年前,我因犯了一个错误,险些被开除出少先队,由于伙伴们的全力保护,我才保住了红领巾。但是,只有刚到我校的热尼娅一直坚持要把我开除。这件事在我对她的看法上投下了一道阴影。后来我才明白,热尼娅当时那么“冷酷无情”,完全是出于她对自己、对别人的要求十分严格的原因,而绝非出于恶意。她的心如同水晶一样纯洁,她是一个对信念忠贞不渝的坚强姑娘,总希望周围的人都象她自己一样。相比之下,我远不是一个“正直勇敢的骑士”。此刻她那突如其来的青睐使我不禁又惊诧又尴尬。我回到往事的记忆中,寻找解开这个谜的钥匙。然而除了我们在清水塘的一次见面之外,别的一无所获…… 假日的一天,我们相约到希姆基水库划船,集合地点定在清水塘公园的一座高大的凉亭旁边。但是天公不作美,一清早就下起了蒙蒙细雨,应约来到集合地点的只有我、帕夫利克、尼娜和热尼娅。尼娜是因为她一到假日就在家呆不住才来的,我为尼娜而来,帕夫利克为我而来,可热尼娅为何而来,我们就不清楚了。 以前热尼娅从没有参加过我们的小小聚餐会,也从来不同我们去看电影,逛文化公园和爱尔米达日公园。但大家都明白,她这并不是自负清高,而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她参加了莫斯科大学组织的一个天文小组,还参加天文馆的什么活动。我们非常敬佩热尼娅这种为理想而奋斗的精神,不愿去打扰她。 我们四个人在四面透风的大凉亭里见面了。凉亭犹如一把巨大的木伞,伫立在林荫道中。雨,一会儿倾泻如注,象成千条无情的鞭子抽打大地,一会儿飘飘洒洒,如上万根缠绵的丝线,几乎看不到,听不见,然而它却一刻也未曾停止过。密密层层的灰色阴云飘过房舍的屋顶。希姆基水库看来是去不成了,可是热尼娅还是劝我们上什么地方去玩玩,只不过那次她却破例做了一个小小的让步,而在平时,她对于规定做的事是说到做到的。偏偏那天不走运!她那件毛绒外套的纽扣上挂着一小包夹心面包,这个小小的纸包使我不禁有几分感动。显然,热尼娅没想到可以在小吃店、咖啡馆、甚至餐厅里对付一顿早点,那些地方都是我们在外出游玩时经常光顾的。我出于对这个小纸包的一片怜悯之心,提议道: “咱们就在这湖里划一会吧,”我指了指从湖心亭下露出头来的破旧、干裂的平底木船说道。“咱们就把这儿当希姆基水库。” “当地中海,”帕夫利克插了一句。 “或者当做印度洋!”热尼娅兴高采烈地接着说,“要不就当做格陵兰岛沿岸!……” “我们不会淹死吧?”尼娜问道。“要是真出了事儿,那就太遗憾了──我已经接到去莫斯科艺术剧院看首次公演的邀请了。” 船上没有桨,我们就在岸边捡了两块破木板,舀出舱里的水,开始了环球航行。在我们当中,除了热尼娅之外,大概没有人觉得此项航行会有什么乐趣。正当我和帕夫利克没精打采地划着水,热尼娅却在设想我们的航行路线:穿越博斯普鲁斯海峡,途经苏伊士运河,驶进红海,阿拉伯海,绕过大巽他群岛和菲律宾群岛,尔后进入太平洋。 热尼娅过迟的童心是那么可爱动人,但却叫人心头油然升起一缕淡淡的怜悯之情。 “你们瞧,”热尼娅指着那被雨水浇淋得光溜溜、亮闪闪的柳枝条,及其后面科利泽依电影院的那几根湿漉漉的阴沉的圆柱说,“棕榈,藤萝,大象,咱们到印度啦!” 我们面面相觑。十七岁的年轻人总是故作姿态,以蔑视和嘲讽,摆出肆无忌惮的样子掩饰自己那脆弱易伤的心灵的,但她却用出奇的天真口吻来掩饰自己如此天真的情感。 “我们正驶近所罗门群岛!”热尼娅以一种不祥的声调通知大家。 “可不是嘛!”我们的好心人帕夫利克附和道。“瞧,那儿站着一群土著人!”他用手指着一群在贮水池坝旁对火抽烟的孩子──他们就住在清水塘公园附近。 在雨幕中我们继续进行这次兴味索然的航行。只有热尼娅不知疲倦地发出口令:“右满舵!”“左满舵!”“升帆!”“降帆!”她根据星座来判断航向,因为我们的罗盘在风暴中打碎了。她还借此机会,给我们上了一堂天文课。在这堂课上,我只记住了一点:赤道那边的星空总是同我们在这里所见到的相反。后来,我们“遇难”了,热尼娅向我们分发了“最后的干粮”──就是那几块被雨水打湿了的夹心面包。我们没精打采地嚼着,而热尼娅却向我们津津乐道她是如何喜欢鲁滨逊的生活。 我被雨浇成了个落汤鸡,划船划得精疲力竭,手也给木板扎了不少刺儿,这一切都使我悻悻不快,于是便回了她一句话,没有比《鲁滨逊飘流记》这书更庸俗的了。 “书里通篇尽是什么吃、穿、用之类的生活琐事,无休无止的伙食帐,真可以称得上是一首日常生活的颂歌!……” “可是依我看,没有比你所谓的‘帐单’更能激动人心的了!”热尼娅眼含泪花说道。“这部书里展示了多么广阔的世界,多少壮丽的自然景色,蕴含着多少幻想啊?……” 我们的争论被尼娜的叫喊声打断了: “乌拉,前面就是海岸!……” “在哪儿?在哪儿?”热尼娅惊喜地问。 “那不就是,就在湖心亭旁边,”尼娜平淡地说道。“总算到头了!小伙子们,我已经冻僵了,不喝杯咖啡可不行。” 热尼娅不好意思地望了望我们,两朵绯红的晕彩飞上了面颊。 “那还用说?”她果断地说,“咱们就去喝个酩酊大醉!” 我们把船划到木桩下面,刚一上岸,迎面碰上了我的老对头利亚利克。这个小流氓在近几年既蹲过监狱,又进过劳动教养所,现在却生得身强力壮,肩膀也宽阔了。他皱着眉头盯着我们,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强盗相。擦身而过时他用右肩撞我一下,又用左肩撞帕夫利克一下,嘴里还骂了一句脏话。他知道蹲过监狱以后,就更可以肆无忌惮了。我们怕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那狼藉的名声。因此,坏名声反成为他威慑的力量,而我们这些自认为规规矩矩的孩子,在他面前却觉得渺小,象个没能耐的窝囊废。谁敢惹这号亡命之徒呀!…… “小流氓,不许你骂人!”热尼娅冲他喊道。她还不知道利亚利克是个什么家伙。 利亚利克一言不发,转身直冲我们走来。热尼娅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把他那顶耷拉着帽沿的旧帽子往鼻子上一拉,接着,照他胸口用力一推。只见利亚利克连连后退了几步,绊到拦护草坪的铁丝上,随又身子一仰,滚进铁丝后面的草丛里去了。 这一下利亚利克现了原形:他不过是个跟我和帕夫利克一样的小毛孩子罢了,那副唬人的凶相现在根本不屑一顾。 “你干吗推人呀?”他嘟嘟哝哝地抱怨道,一边摘下那顶遮住了眼睛的破帽子。 后来,我们来到一家咖啡馆,坐在一个湿淋淋的花条帆布凉蓬下,喝着冰镇啤酒和滚热的浓咖啡。热尼娅只喝了一杯啤酒,发卡不知怎么一下子从她那浓密的头发里脱落了下来。她满脸绯红,大骂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不可救药的人。当时我们真有点替她害羞,生怕服务员不再给我们添啤酒了。热尼娅从来没有比今天在咖啡馆里更象一个早熟的姑娘──她披散着头发,短小的连衣裙下裸露出两个滚圆的膝盖。热尼娅还说,在第一次宇宙飞行时她甘愿去牺牲;若想征服宇宙,没有牺牲的代价是根本办不到的;她死了,但能保全一个更有价值的人的生命。 我们知道,她讲的都是肺腑之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心灵的高尚;相比之下,我们是多么渺小,即使啤酒刺激了我们的激情,也决不会象她那样热烈,因为我们只怀有一种苟全的企望…… 从那以后,热尼娅再也没和我们一起玩过。我们曾多次请她参加我们的舞会,但她总是推说没工夫。也许,她是真的抽不出时间,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莫非她那唯一的一次是为我而来,又为我才破例第一次做了让步,无可奈何但仍略带傲慢地说一句:“那次没能如愿!”…… “热尼娅,你为什么早不对我说呢?”我问。 “早说有什么用?当时你那么喜欢尼娜!” 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沮丧和忧悒袭上心头,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那我们何时何地再见面呢?”我又问。 “十年以后的五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在大剧院正中的两根圆柱之间。” “要是那儿的圆柱配不成双怎么办?” “那儿只有八根圆柱,谢廖扎……到那时,我就是一个著名的天文学家。”她又郑重、自豪、十分自信地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变化很大,你就凭报上登出的照片来认我吧。” “那时候,我也会成名。”刚说到这儿,我倏地停住了──我根本没想过,将来我会在哪个领域成名,甚至连报考哪个系我还没决定呢。“不管怎么说,我一定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去……” 这个回答实在可笑,然而我却找不出更合适的话来。 “好极了,”热尼娅笑了,“那你就开着带我去满城兜风……” 光阴荏苒,转瞬已过多年。热尼娅在列宁格勒上大学,她的音讯我一无所知。一九四一年冬,我在打听旧友的生死下落中得知,热尼娅在战争爆发的当天就辍学进了航校。一九四四年夏,我住在野战医院,从收音机里听到了授予空军少校热尼娅·鲁米扬采娃“苏联英雄”称号的命令。我从前线回来后才知道,热尼娅的英雄称号是在她牺牲之后追认的。 生活的道路不断向前伸展。有时我会蓦地想到我们约定的那件事,尤其是在约期临近的几天里,我有一种强烈的忧悒和不安压在心头,仿佛我熬过的所有岁月,都是为了这次约会。 我没有成名,没能兑现向热尼娅许下的诺言,但是还有一点我没有失信:我在一堆缴获的汽车当中,以廉价买了一部旧“奥佩尔”。我换上一套簇新的衣服,开着“奥佩尔”向大剧院驶去。假如那次真的能见到热尼娅,我就会对她这么说,我经过无数次的彷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的一本短篇小说集出版了,目前我正在写第二本。虽然我对这些书并不满意,但我相信,我一定会写出满意的书来。 我把汽车停在街心花园旁边,向卖花女人买了一束铃兰,朝大剧院正中央的两根圆柱走去。那儿果真有八根柱子。我在那儿伫立片刻,把铃兰献给了一位脚穿运动鞋,身材纤瘦的灰眼睛姑娘,然后驱车回家去了…… 我真想让时光在霎那间停止流逝,让我回顾一下那逝去的年华和我自己,让我看一眼那身穿短连衣裙、外套绒衫的少女,那缓缓而行的笨重的木船和在浅蓝色的湖面播撒下万点水滴的濛濛细雨,倾听一下“咱们到印度啦”那激动的喊声,找回那颗蒙昧无知的少年的心,这颗心曾轻易地错过了决定命运的时刻。 黄厚江译 4月22日 be appreciative周五上班无意经过aut的arts building,building的最底层是一排大的打印机,像印刷厂用的那种大机器。5年前的此时,我也路过了同一排窗口,那天那下面有个戴毛线帽的kiwi正在画草图,同行的学长告诉我,那个是aut arts department的实习室,我当时羡慕不已,心想我要是能进大学该有多好;一年之后我进了奥大,上课的时候有好多同学是pr或者citizen,我就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是pr阿;等我到了一家小公司办成了pr可是拿着shit pay的时候,我就好羡慕那些年薪比我高好多的朋友,觉得我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达到那里;等到我终于熬到了这一步,又看到自己做生意的朋友一周能抵我四周的工资。。。。。。
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些回国了的朋友,没有看到那些苦等pr的朋友,没有看到那些为了公签被老板剥削的朋友
知足常乐 4月19日 守财!今天等着下班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印度大哥一边叹气一边把手机掏出来给我看,说:“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you get married”,我拿来一看,是他老婆的短信“please buy tomato on your way home”。这老哥是锡克族的,就是不许刮胡子不许剪头发,头上要用10米长布缠头巾的那个族,看上去很古板其实却可爱的一个人。我们一个team里面有一半都是印度人,可是我给他们看那个印度麦杰的mtv,结果没一个人听得懂,说是南部的方言~~~~~我太想知道那里面到底唱得是什么了
今天又到pay day,上周的工资除去吃喝剩下的全花在了手表和一个古董望远镜上~~这周工资本来也差不多盘算好了怎么花了,可是昨天晚上网上碰见了一个已婚女性,跟我探讨了一下世界金融现况及展望,忽然就衬托出我的“小”来,老吴向来是少挣少花,多挣多花,从来不让银行存款过4位。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竟然什么东西都不想买,老吴是什么东西都想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买过,商品经济的繁荣就是建立在老吴这样的群众基础之上的。可是!现在老吴决定存点钱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4月1日 今日军品市场之收获,乌拉!![]() ![]() 公海舰队勋章是早就想收的了,也是我觉得二战德军最漂亮的一枚勋章。今天正好碰到价格合适的,就买了
额外的收获是一本33年出版的德文书,国际市场价至少1000多人刀,今天我半价就收到了,木哈哈哈
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 3月19日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as time pass me by,记得我好想很久前blog上说过这话,好像百无聊赖之后怎能有这样的感慨。转眼间回来也有两周了,老吴尽量保持深居简出,清心寡欲,坚持穿红内裤辟邪。香烟消耗量大增,两天能抽掉一包,这还是在努力自制之下。回国本来只带了一包烟回来,回新西兰5天后忽然想开始抽烟,一下子就抽完了,剩下最后一根中华330,小心的放到烟盒里存起来。其实还带了一条中华本来准备送人的,结果现在准备拆开自己消耗掉了。
回国除了提升了唱k的水平还喝到酒精过敏,现在只要听到酒字就犯恶心,挺好。
自从回了新西兰之后觉得挺没生活目标的,有点鄙视自己,也有点无用武之地的无奈。
我要平静,要平静下来 3月4日 两条思想的片断
二十七,八岁的女生才能叫女人,而且必须是单身的,如果她们很早就找到了个合适的男朋友,那她们就没有机会学成女人了。
距离,是很难克服的。成功的案例只有男生在国外,女生在国内的情况;并且,如果两个人没有很投入的话也是不可能坚持下来的,因为不信任感会抹杀一切。 2月15日 南巡结束,荣归故里老吴此时此刻又缩在被子里躺在电热毯上吹空调了,不开空调一点都不觉得冷,一开就冻得要命。在广东穿短袖天天都出一身臭汗!yuffy教我的广东话我终于用上拉,在到处都说鸟语的广州,只要有人跟我说鸟语,我就用标准的鸟语回敬:“呣好意思,呣识港广东哇,港国语得母得?”其实跟我学的不是完全一样,我学的是"你老母港国语得母得".广东MM身材都很不错,而且尤喜穿超紧的牛仔裤,可是.......转过脸来都让人唏嘘不已,心想老天怎么能这么搭配人的脸孔和身材呢~~~这更加让我认识到了我认识的广东MM的可贵!原来你们在广东都是绝世大美女啊!香港的美女也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多,我觉得跟新西兰比还差了点,当然香港人口的密集度高的多了,站在大街上就看的到.不过到是看到几个日本MM自己出来旅游,当时心痒不已,默默的流泪并且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和朋友再来一次香港.
情人节是在海洋公园和扫货中度过的,买了一支镜头,一双鞋子,一件衣服,以及化妆品若干~~~~因为要赶火车,所以其实只逛了1个小时~~~所以只能默默的流泪并且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和朋友再来一次香港.
直到今天才能上网,祝13号过生日的一个重要的人生日快乐,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的生日. 2月9日 o yeah o yeah老吴考过ccna了,1000分考了946,嘿嘿,比pass高了100分呢。。。终于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蛰伏生活,老吴再返江湖!
老妈一直催我陪她去香港,她没去过,我去转机过,早上刚出考场就给老爸打电话订票,明天下午老子就到广州咯,下周就能南巡去小平同志在南海边画的那个圈圈咯。 2月4日 阿三版的迈杰,具爆笑!http://www.6rooms.com/player.swf?vid=NaECenP6DLLUEsCTAVRu6g
强烈建议看看印度的迈克尔杰克逊,更无敌的是台湾佬的字幕,真难为他门一个字一个字的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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